“殿下每回这样笑,最是诱人痒了。”
眼下之意,你不能怪她。
她总明白在什么时候勾人最好,什么场合叫他动不了手,上上回是,上回是,这回也是。
陆太子唇边的笑意加深,一发不可收拾,弯下腰与她平视,一字一句讲道。
“三姑娘这张嘴真厉害啊,要知道,没有下回了。”
陆潮汐是最早进国子监的,国子监二楼给她辟了一处阁房,她来得早能在里头休憩吃早膳,位置很好,推开窗正对下去就是先生门外的那条长廊。
巧了,陆潮汐准备下楼的时候,推开窗。
就见到她万年见不到一眼的太子哥哥,压着一个小姑娘玩,两人之间虽然没有任何亲密,但对视的眼神,气氛却能叫人一眼瞧出来旖旎。
她瞪大了双眼,想大声叫唤陆矜洲,但国子监里头安静,万不能喧哗。
陆潮汐走的是另一条路冲下去,绕了一圈,到那条长廊下。
无论是陆矜洲,还是小姑娘,两人都不见了。
跟在她后头的丫鬟气喘吁吁,手里提着包好的糕点,“公主,小道士还没来呢,您跑什么呀?”
*
国子监的死角处,这里避开了所有人。
小姑娘的裙摆堆到了腰际,不自然潮红的脸蛋瞥向另一处,眸光泛了水,眼神有些飘忽迷离,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往外蹦。
“殿下...白日宣...不做正经事...”
说罢,她咬着下嘴唇,这是宋欢欢一贯的小动作,每回腿软的时候,她讲不上来话,都是这样遮掩,柔弱又倔强。
小姑娘越长越大了,那张脸越来越精致,陆矜洲越瞧越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