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优哉游哉将团团搂在臂弯,一本正经觑着老夫人道,“您有好几位孙女,儿子只有这一个女儿,您别跟我抢。”
那没脸没皮的样子,老夫人不惜的说他。
要说团团唯一叫人忧心的,便是长得太好。
出生时有七斤八两,人家大胖儿子都少有这般重,她生得结实,出月子长到了九斤三两,论理该是个胖乎乎的小妞,可偏偏团团骨架修长,那肉紧紧的嵌在肌理,一点都不显得蓬松。
略有几分男孩的架势。
大家忧在心里,却也不敢吭声。
崔沁大多时候是抱不动她的,便将她放在罗汉床上,女儿睡颜极好,黑长的睫毛如同小扇子,在眼下留下一道剪影。
崔沁弯着腰欣赏了半晌,觉得她睡颜略像慕月笙。
长到三个月的时候,团团能翻身能爬,倒是将众人给唬住了。
民间常言,七坐八爬,她才三个月就能爬一小段,可不是厉害着嘛。
团团能吃能睡,还不吭声,倒是叫慕月笙悬着的心松下。
夜里他抱着结实的女儿,笑容带着几分释然,
“沁儿,团团在肚子里虽折腾,出来倒是省心的。”
当初生下来,他万分担心是个儿子,若是儿子,还是个混世魔王,他怕是抽不死他,既是个女儿,遂就放心,姑娘家的就算调皮又能怎样,何况调皮些好呢,他不希望女儿被人欺负。
慕月笙说这话的时候,崔沁看见团团睁开了眼,乌溜溜的眼神清澈纯净,就这般静静望着慕月笙,望了一会儿,似乎累了,闭上了眼,闭眼的那一瞬间莫名叫崔沁察觉出了几分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