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笙掐指一算,还有整整一个来月,虽是肉疼,却也无法,一个月而已,熬一熬就过去了,实在不行,便半夜钻她闺房。
他当即带上占卜的结果,弃车上马直奔崔府。
刚刚葛俊来报,今日燕山书院休沐,崔沁回了老宅。
他匆匆赶到崔府正门,沿着回廊来到二门处,崔府并不大,院落错落有致,景色幽深,正院西南角有一颗百年银杏,银杏叶铺了满地金黄,将石径给掩了个干干净净。
一阵寒风掠去,枯败的杏叶拂在他肩头,又悄悄落在他脚后跟。
冷风虽是萧肃,却吹不散慕月笙心头的喜悦。
他拾级穿过月洞门,步入明熹堂廊芜,便听见里头传来崔沁呕吐的声音。
步子猛地一止,脑海里闪现一不可思议的念头。
该不会怀上了?
慕月笙瞅了瞅手里那所谓的“吉日”,顿时觉得无比辣眼。
顾不上旁的,先去瞧了人再说。
守门的丫头利落替他掀开布帘,他大步跨入,绕过门口那三开的紫檀镶八宝座屏,却见崔沁被云碧和云欢一左一右搀着,正匍匐着身儿往痰盂里干呕。
见她面色胀红一片,气若游丝般,慕月笙心疼不已,连忙掠身而过,从云欢手里接过了人。
“沁儿!”
崔沁却是难受至极,胡乱擦了擦唇角的水渍,一头砸在他怀里,嘤嘤哭了起来。
“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