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笙倒不敢托大,瞥了一眼底下眉目轻蹙的崔沁,淡声道,“无碍的....”他稳稳地在屋顶蹲下,帮着刘二扯开那油毡,贴在破损的那一片屋顶。
他瞭望雨雾迷迭的燕山书院,处处透着斑驳的味道,到底年久失修,哪里适合住人。
下面姚嫂子找来些钉子,朝着上方大喊,“陈七,快来将钉子和锤子拿上去,将那油毡给钉好!”
慕月笙还是头一回被人呼来喝去,却也耐着性子跃下,接过姚嫂子手里的东西,再次掠上屋顶,径直将东西交给刘二,刘二利索的开始钉油毡。
云碧等人在廊下瞧着,不由瘪嘴,“这陈七今天跟傻了一样,做什么都要人喊,往日也是个激灵的....”
姚嫂子在一旁笑道,“刚刚刘二不是说么,他着了些凉,想必病着呢。”
崔沁在一旁吩咐道,“快些去厨房熬些姜汤,他们俩都湿了身子,小心得风寒。”
姚嫂子二话不说折去后廊。
不多时,油毡粘好了,刘二和慕月笙均淋成了落汤鸡,也没下地直接打了个招呼,就掠去小厮住的倒座房,换衣裳去了。
云碧对着雨幕里两道身影喊道,“换好衣裳来喝姜汤。”
换做以前,刘二和陈七定不会来,现在换了慕月笙,二人换好衣裳,自然就来了横廊。
刚刚巧姐儿冒雨去翠竹居拿了几件衣裳过来,崔沁在隔壁的雅间换好了衣裳出来。
云碧与宋婆子赶去翠竹居收拾被淋湿的耳房,时辰不早,方嬷嬷等人都去厨房或库房忙碌,再有那些河工也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