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笙于是便在午时请他喝酒,问了闺帷一事。
文玉虽没什么政绩,却是练达通透之人,闻弦歌而知雅意,便知慕月笙与新婚妻子起了龃龉,教了他一句话,
“允之,正所谓亲官难断家务事,你可别把朝堂那一套拿来对付你妻子,你讲究是非分明,可那些女子却不吃这一套,你记住,只要她哭便是你的错,歹也得哄着,好也得哄着,你可明白?”
慕月笙将这句话记在心里,回来便跟崔沁认错。
崔沁果然肯亲近他了。
月色初升,伴着一缕轻云如薄烟,银光淡淡倾泻了一地。
窗外,浮芳浪蕊,虫鸣鸟啼,竟是分外热闹。
小案上几册书卷随风翻转,翰墨生香,香炉里青烟缠绕,袅袅升腾。
拔步床内绣帐飘荡,鸳衾翻涌,大婚时挂着的那对金童玉女喜结,犹然在床两侧摇晃,娇憨可爱。
慕月笙掐着她的腰身,眸色幽暗深沉,竟是比往前几回都要热切,带着一股狠劲,他凝..重的呼吸声轻叩她的心弦,那炙热只一味往她四肢五骸内窜,崔沁吃消不住,低低求饶了几句,慕月笙哪里肯放开她,她一时浮,一时沉,最后瘫软在被褥里,任他欺凌。
窗外,明月高悬,落英满地,只有冷香如故。
第10章 裂痕(两更合一)……
连着几日,慕月笙都格外体贴,待她极好,崔沁心里那点酸楚也消了。
一日他回来得早,牵着她一道去了老夫人那边用晚膳,老夫人笑眯眯的,虽是言语不搭理慕月笙,嘴角的笑容却没落下。
席上,慕月笙两位兄长皆在,崔沁才发觉慕月笙与老夫人确实惯常是这般,遂也就撂下不管。
日子悄悄的过,嫁过来已两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