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回床上没一会儿嘉月又睡着了。
陆凛去洗了澡,将自己打理干净整齐后便回到厢房,在床边坐下,一直看着睡得恬淡安然的嘉月,直到秋玉进来通报前厅来的一些客人。
除了温禾承父子,还有带着赏赐的李福。
离开前,男人的薄唇在嘉月的眉心短暂地停留。
陆凛走进前院正堂时温家父子正同李福闲谈,看着他压迫逼人,气势凛然的身影,他们皆是静了下来。
李福先朝陆凛行礼,直起身时自然又细致地打量了他一眼便开始念礼单,念完后又同他简单寒暄两句,得了赏就带着人离开了。
屋内很快只剩他们四个姻亲。
“阿月醒了?”
温嘉辰和温嘉誉几乎异口同声地询问,神色或多或少有些激动和欣然,而陆凛没有立刻回话,他撩开袍角在主座上落座,接过下人递来的茶喝了起来。
姿态从容粗阔,又好似透着些漫不经心,与一个多时辰前还邋里邋遢的男人判若两人。
“嗯,又睡下了。”
不管是真睡还是假睡,他都不想让他们去打扰嘉月,尤其是温禾承。
余光睨过在下方落座的中年男人,陆凛的眸中划过一抹冷意。
温嘉辰和温嘉誉同他也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拿着礼物去看孩子,而温禾承则是托他们将东西带给嘉月母子,他自己并没有离开。
“阿月与她母亲一模一样。”
茶快饮尽时,中年男人反倒是轻轻搁下茶盏,视线落向远处窗台边的一盆兰花,略显渺远和空旷。
高坐主位的陆凛没理他,只意味不明地轻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