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给你剥好不好呀?”
“好啊。”睢鹭也不拒绝。
于是乐安便醉眼惺忪地给睢鹭剥虾,结果可想而知——清醒时都没剥过的虾,喝醉了能剥好才怪。
一只虾越剥越小,越剥越小,最后终于,全部壳都不在了,只有白乎乎的肉,虽然不像睢鹭剥的那样长长一条像虫子,而是只剩花生米大小,但也足够乐安开心了。
她举着那颗“花生米”便要献宝。
然而,手一个不当家,“花生米”便义无反顾地坠向大地。
乐安看着那颗落在自己脚下的“花生米”,愣了一下。
随即抬起头。
“掉了。”她说着,神情看着像是要哭出来。
睢鹭看一眼,“掉了就算了,没关系的。”
可是乐安不愿意。
“不行!”她瞪大眼睛,本来因醉酒而眯起的眼睛,此时都似乎清明起来。
“说了给你剥就要给你剥!”
掷地有声地扔下这句话,乐安雄赳赳气昂昂,以大无畏的精神毅然决然地——拿起一只虾,开始剥壳。
而或许是因为有了一次经验。
又或许是有了意志力的加持。
当然,也是因为剥虾实在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活儿。
但不论如何,这一次,乐安成功剥出一只完完整整、白净如玉,像“白虫子”一样的虾仁!
“看!”乐安将手里的虾仁举地高高地,仿佛将军得胜后高高扬起的旌旗,口吻里满是骄傲的意味。
“嗯,看到了。”睢鹭笑着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