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对不起的是百姓,是受了战乱之苦的百姓。”容昭淡淡说道,“若殿下诚心想道歉,不如与圣上说,让圣上定夺。”
赵素娥是没想到会被容昭这样说,面上浮现了几分难堪,待还要辩驳几句的时候,又听到容昭道:“殿下也不必把当年北狄之事责任推到旁人头上,臣当年忏悔过,所以为圣上平定北疆,再无北狄之威胁,臣如今是问心无愧的。”
容昭说他问心无愧,那便就是在影射她心中有愧了。赵素娥垂着眼眸,之前想要用往昔来打动容昭的计策显然是行不通了。
或许是太久没见容昭,她觉得他几乎算是陌生,都不像她曾经印象中的那个人。
示弱似乎已经不再对他有任何作用。
赵素娥想着京中如今的局势,也想着她心中谋划的那些,万事俱备,她就只缺兵权在手,眼前的容昭就是她应当放下身段来抓住的那个人。
于是她倾身上前,声音刻意柔软下来,她看着容昭,眼中是情深义重:“明之,那便不说当年,我们……说现在,可以吗?”
容昭见她靠上前来,便往后退开,他伸手把一旁的香炉摆在了两人之间的小几上,由此便逼得赵素娥不得不往后退了一些。
“臣与殿下也没什么现在可说。”容昭语气称得上是冷酷,“殿下若无正经事情,便回宫去吧!”
“所以在你心里,还在想着秦月吗?”赵素娥看着容昭,忽然这样说道,“你为他守出一个贞节牌坊她也不会原谅你,明之,你看得清楚现在吗?”
“我看得很清楚。”容昭并没有动怒,“也请殿下睁大眼睛看看,如今到底是什么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