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正视着他的眼睛,“给我的?”
“嗯,是她刚生下你的时候写的,在你出生之后,她早就预料到自己的死亡。”沈悠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想你对此应该会很感兴趣。”
宛丝萤的手上传来一阵疼痛,盛淮握着她的力道一瞬间变的极大。
“进去说。”盛淮刚想跟沈悠然进去,想起自己正牵着的宛丝萤,顿时有些抱歉的问,“可以进去看看吗?稍微等我一会也行。”
“没关系,进去吧。”宛丝萤分得清轻重,跟在盛淮的身侧避开了好奇群众的视线,走进了画室。
“刚刚是不是捏疼你了?”盛淮边走边揉着自己掌心间的小手。
“没有,你刚刚没有特别用力。”宛丝萤说。
“骗人。”盛淮看到,她的手都红了。
一楼绕过前台后是宽阔的绘画大厅,沈悠然带着他们直接上了二楼。
“你可以坐在这边稍微等一下吗?”沈悠然拉开了隔壁的一间休息室对宛丝萤说,后来又想到什么,指了指三楼,“如果对我的画作感兴趣的话,你也可以去三楼看看,上边有不少我没发表过的前期作品,你也许会很感兴趣。”
“啊好。”宛丝萤点点头,看着他们进了另外一间会客室,随后自己走进了休息室。
坐在休息室的沙发里发了会呆,宛丝萤又觉得有些坐立难安,便放轻了自己的步伐准备去三楼看看。
三楼有五个房间,房门都是玻璃制的,里面摆设的画作几乎一目了然。
宛丝萤没有推开门进去看,而是透过玻璃门往里看去,一路看到了最后一间房。
最后一间房放的画作特别的少,但是宛丝萤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盛淮的妈妈,下意识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墙上挂着的全是沈老师学生时期画的,可以看得出画风还没固定,画法也很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