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巨大的欣喜和满足感是超过了他过去人生中所做过所有最自豪骄傲的事的总和与叠加。
是过去二十六年来,从来没有涉猎过的领域,一种直击灵魂深处所带来的的隐秘的欣喜。
很难讲清是一种什么感觉。
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静的只能听到吃东西发出的细微的声音,阳光从窗户里洒进来,尘埃在金色的阳光中飘浮,一缕一缕的光柱,像是穿透了时间和空间,遥远的从另外一个世纪而来。
宣潮声想和她说说话,但看她吃的那么认真,又不忍心打扰,过了会儿,虞慈发现他吃完了,似乎正在看着她吃,可能是家里太舒服了,两人的氛围感也太好,她都忘记了要尽主人之谊,抬起头问,“宣哥,你吃完了吗?”
“嗯。”宣潮声点了点头。
目光却看着她,嘴角温柔的弯着,在肆意的阳光下很温暖。
“吃饱了吗?”她担心他没吃饱,把汤包和饺子移到他面前,煞有介事道,“早饭要吃好,不能饿着肚子。”
她苦口婆心的样子,对宣潮声很受用,于是听话的夹起了一个汤包,一口塞进嘴里。
虞慈看的瞪大眼睛,嘴巴半天合不拢,比了个大拇指,“宣哥,你好厉害。”
宣潮声笑了笑,“这就厉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