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虞慈当成了他愿意和她做好朋友的意思, 开心的说:“那就说定了,宣哥,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这个故事要从哪里开始讲起呢?她沉默下来, 认认真真地想着。
宣潮声没做声,耐心等着她。
此时, 已出了酒店,宣潮声朝停车的位置走去,虞慈开始讲她的故事。
“我喜欢了他好久,差不多有十年吧, 从八岁到十八岁, ”她兀自沉浸在回忆和情绪里,声音低低的, 在夜幕下透着伤感, “我从小就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 就他和我弟, 我们三个玩的很好, 他对我也很好, 会带着我和虞詹行疯闹,教我台球, 下棋, 在我没钱的时候买下看中了好久的宠物机送给我,我嘴巴馋,每次来我家玩他都带我们逛超市,买很多零食, 也会把新买的mp4借我听, 我们都喜欢胡歌,那年胡歌出的第一本书, 他买来连包装袋都没撕掉,就送我了……”
“他是唯一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而且他成绩好,又优秀,什么都会,什么都懂,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我真的好佩服他,就觉得能和他做青梅竹马的我,是多么的幸运,我周围的男生们,各个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幼稚,不成熟,好像心里有这样一个标准,就很难再看见其他人了。”
宣潮声默默听着,这些属于她的青春回忆,离他那么远,又那么近,好像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听着她低低的声音,在耳边絮叨着,萦绕着,这也许是她无法放下的往事,一个遗憾吧。
宣潮声忽然觉得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疼,也许是受到了她的情绪影响,又也许是别的莫名的原因,复杂的情绪中漂浮着一丝遗憾。
遗憾是因为,在她的故事里,他出场的那么晚,了解她的过往也只是听说。
就像现在,以第三人的身份,听她讲她和那个人的故事。
没能早一点遇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