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没在手上, 她左右看了看, 发现宣哥不知什么时候拎手里了, 高跟鞋……也在他手里。
被他的大手拎着,鞋子显得特别小。可是她的脚也不小啊, 有36码呢。虞慈望着自己的脚, 垂着头,目光有些涣散,突然叹了口气,像是很感慨, 又很震惊, “宣哥,你的手怎么比我的脚还大啊。”
然后她抬起头, 用两只手去比宣潮声的手,那双被酒气熏染的微红的眼在光下湿润迷蒙,却湛亮,圆溜溜的,盯着宣潮声,红唇微嘟,很是困惑的问道,“你的手指怎么这么长?”
然后她又低下头去,用自己的手指去比对他的手指,很认真的把她的手指贴上去。
指腹处传来微微的,陌生的柔软,像电流一样直击心底,宣潮声垂眼看着她。修长的脖颈,穿着一袭白色掐腰长裙,掩盖不住的纤瘦,背很薄,手臂纤细,手指细长,柔软的触意带着她紧近的甜香味,混合在酒气中,他竟没觉得排斥,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
她模样认真比对着他的手指,丝毫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已然是醉了的样子,要放在平常绝对不敢胆大到如此,倒也好。
让他看见了她的另一面。
宣潮声别开了眼,将手从她手里抽离,她疑惑地抬起眼,“我还没好呢。”
眼尾挑起,如拨人心弦的涟漪掠过,带着点儿娇憨和呆傻,酒精使人反应迟钝,放在她身上却尤显得可爱。
宣潮声抿着唇,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沉默地看她会儿,然后把她的高跟鞋放进问服务员借来的塑料袋里,拎在手里,将她的包挂在前面,背对着这姑娘弯下身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声音低沉,没有一丝犹疑,“我背你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像是触动了心弦,虞慈怔然地看着面前男人的后背,像是和记忆中某个画面重叠。似乎有些忘了,又似乎还记得清。
那天在KTV,陆严岐也这么背对着她弯下腰,说要背她。但……宣哥的背比他宽阔很多,看起来也更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