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告诉过她,他就是宣哥的哥哥,因为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如果不问,都不会特意说的。
就只是觉得宣哥挺照顾他的,两人关系也很好。
不过那位哥哥也不是常常会去仓库。
听完了宣哥的故事,虞慈呆坐了好久,心情有点难以平静。
冯晚诺见她半天没有反应,抬头看了看她,笑:“怎么了?”
虞慈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挺难过的。”
“是挺可惜的,但每个人命运不同,选择也不同,我以前也和你一样,听到这种故事会很难受,但遇到的人多了,实际上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不幸的,心也就变得硬了。”
虞慈点了点头,还是有点感慨,“就是觉得比起来,我已经很幸福了,衣食无忧,身体健康,却有时候还在抱怨着,很惭愧。”
冯晚诺没说话,隔了一会儿,她说:“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人儿了。”
虞慈笑着纠正:“我是脆弱。”
惹得大家都一阵笑。
在这笑声里,她忽然地想起来小时候看过一个寓言故事,大意讲的是一个从来没有遭受过苦难的王子,每次听到悲惨的故事都会大哭一场,觉得那些人太可怜了,如果是他遭遇了这些,肯定熬不过去,直到有一天国家被攻灭,王子逃出来,身体残破,吃遍了各种苦头,后来他遇见了一个人,看他这么可怜,很同情他,叹息说,如果这样的灾难遇到他的头上,他肯定受不了。可王子却淡淡的说,“凡是人间的灾难,无论落到谁的头上,谁都能受得住,只要他不死,至于死,就更是一件容易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