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星噢了哦,“我们两个吃不完。”
“分量不多。”
“好的吧。”
江从舟裤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响,周承安的电话总是来的不是时候,电话里的麻将声听得一清二楚,“江总,今晚打牌怎么没来?”
“要约会。”
“……”
江从舟缓缓笑了笑,“我又不是你,我很忙的。”
他望着坐在对面的小姑娘,继续说:“不需要打牌来消磨时光。”
周承安听不下去了,毫不留情戳破他,“谁不知道你今晚从中作梗,搞走了宴序那个煞笔弟弟,槐星妹妹的青梅竹马。”
江从舟勾唇一笑,“所以?”
“……”
“你想表达什么?”
“狗东西。”
“你这么关心我的事情,是嫉妒了吧?”江从舟嘲讽般发出啧的一声,“ 怪可怜的。”
“早知道就不给你打电话了。”周承安又说:“挂了。”
江从舟不甚在意嗯了声,“不过有件事麻烦你提醒他们。”
周承安以为江从舟是有事相求,嘚瑟支起耳朵,“你说。”
江从舟淡淡道:“今晚都别给我发信息打电话。”
周承安:“???”
他语气平淡,继续说:“打扰到我约会了。”
“你是人吗?你说的是人话吗?”
“挂了。”
槐星抬眸看着他,“谁呀?”
“周承安。”
“哦。”槐星咬着可乐罐里的吸管,“他找你有事吗?你去吧。”
江从舟朝她投去一眼,“去哪儿?”
槐星小声说:“去找他。”
江从舟嗤的笑了声,“我喜欢是你又不是他。”
槐星又开始装起缩头乌龟,躲了起来。
下半夜巷子里本来应该没什么人,但这条小巷离夜市有点近,年轻的看起来像高中生的少年们成群结队,四五个人恰好坐在槐星身后那张桌子。
叛逆少年常年横行霸道,看见漂亮姑娘就想犯贱,伸长了腿搭在她的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踢。
槐星忍了下来,默默将椅子挪动到另一侧。
谁知道对方见她忍气吞声得寸进尺,踢椅子腿的声音让人心生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