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苏红着脸,盯着男人漆黑深邃眼,半晌,才轻轻地点了点头,“……谢谢裴三哥哥。”
“能自己走么?”
颜苏点头,刚站起来,就又觉着一股热流涌出。
她整个人都傻了。
裴时瑾瞧她快哭出来,他脑仁儿发疼,迟疑几秒,他问:“抱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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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他抱进浴室的,事实上,她根本没脸看。
短短的几步路,让她丢脸到只是想想就羞耻的地步。
例假来的第一天,汹涌澎湃。
颜苏蹲在浴室,开了花洒后,她特想大哭一场。
直到浴室外传来敲门声,是个女人,大约是酒店的管家什么的,告诉她东西放在浴室门口了,还特地说了句裴先生出去了,外头没人。
颜苏吸了吸鼻尖,道了谢。
等女人离开,颜苏裹了浴巾,小心翼翼拉开浴室门。
浴室门口放着一只黑色手提袋,装得满满当当。
一旁还放着个托盘,上头搁着一件黑色浴袍,看款式,应该是男士的。
背带裙沾了血迹,不好再穿。
她换下脏衣服,套了自己的T恤,这才又拿了他给的黑色浴袍。
浴袍上残留着淡淡的熏香,是他素来的味道。
颜苏裹好浴袍后,低头一瞧,发现他拿给她的这款很长,她穿上后几乎曳地。
系上腰带,恰好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她红着脸,将自己埋在浴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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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燕丞下了飞机后,才给裴时瑾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