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帮她拢了拢衬衫,抱着她去卧室。
带着她洗澡,小醉猫一点都不省心。
好不容易帮她洗完,包成粽子似的丢床上。
小姑娘一挨着床,跟一只找到栖息之地的蚕宝宝,裹着丝被趴着睡着了。
裴时瑾揉了揉眉心,去浴室冲了冷水澡。
回到卧室,躺床上,横过手臂将醉醺醺的小朋友扯过来,抱怀里。
他低头吻了吻小姑娘小巧的鼻尖,“宝贝晚安。”
小朋友怕冷,往他怀里钻了钻。
裴时瑾轻笑了下,搂紧她。
轻轻阖上了眼。
大约是喝了酒的缘故,也或者是身边的小朋友有种奇妙的安眠作用。
他竟然难得的睡着了。
裴时瑾睡眠向来很浅,夜半醒来,手腕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不及反应,是小姑娘娇小的身躯,半趴在他怀里,窸窸窣窣地蹭啊蹭。
他眸色一沉,扣紧她的细腰,只想给她摁着狠狠欺负。
蓦地。
脖颈处猛地一痛,小姑娘不由分说咬了上来。
他没动也没躲,开了灯,不动声色地注视着正趴在他怀里做坏事的小朋友。
小朋友双眼紧闭,不知是不是做了梦,辛苦地在他怀里造次。
裴时瑾定定注视她几秒,抬手扣着她的小脸,漫不经心开口,“做什么?”
她迷迷糊糊回他,“种草莓呀。”
……
做一个极度羞耻的梦是什么体验?
答: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太过真实的梦,叠加宿醉带来的晕眩,让颜苏醒来后整个人都是酥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