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安静,宇航员的车载香薰散发着淡淡的邂逅香气,仿若这车会一直开往银河的尽头,与星辰接吻,与浪漫为邻。
李且倏然转过来,文诗月来不及躲藏,只好将目光往上移,移到了内视镜里。
“你这个女儿是不是很厉害。”李且褪去了在派出所里的冷冽严肃,带着晚间微懒的嗓音开着玩笑。
文诗月也懒得一直强调反驳,反而显得她多在意这个名分似的。
她瞧着卓小满,想起李且说的三进宫,好奇地问:“你说她三进宫,是进了三回派出所?”
“嗯。”李且说,“第一回 在公交车上见义勇为,打了个变态。第二回,帮她姑姑捉奸,把人家酒店闹了个底朝天。这是第三回,至于其他的小打小闹也不少。”
“那她其实都是在做好事?”
“出发点是好的,就是每回一堆烂摊子都找我来给她善后。”
“她不是跟姑姑住吗,怎么每次都找你?”问完这个,文诗月察觉到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多管闲事了。
李且把车开出河边路,上了大路,大路宽广,路灯排列整齐,车流来往不息。
他偏头瞧了下文诗月,遂又看回前方:“这孩子其实很孝顺,她不想她姑姑担心,在家里总是报喜不报忧,至于忧的这块。”
他笑了一下,“我的事。”
文诗月转身看了眼后座的小姑娘,还是有些感同身受的。
其实也是个被迫早早长大的懂事孩子,只不过处理事情的方式比较直接冲动,但出发点也是好的。
她转回来的时候,肩膀扯了一下,她伸手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