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诗月一时语噎, 暗自清了清嗓子,压根就没提勐县的事:“我就, 今晚看到他有点儿意外, 那他好歹也算是救了我一命不是。”
“也是。”苏木点点头,“回头我请他吃饭。”
“嗯。”文诗月抿唇看向车窗外的璀璨霓虹, 忽然说, “我请吧, 叫上他爱人一起。”
“他光棍一个, 哪儿来什么爱人。”苏木问, “他跟你说的?”
我脑补的。
文诗月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脏加快,血液在沸腾。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畅游在四肢百骸,最终冲上脑门。
“没有,我以为他应该有。”文诗月按耐住自己的心跳, 平静地说。
“你第一天认识你这位学长,四个字——眼高于顶。”
“好像是。”
“行了。”苏木倒是想起个什么,问,“说了这么久,你那个相亲对象呢?”
说起相亲对象,文诗月立刻脸不红心不跳了,扯唇冷笑:“别提了,跑的比兔子还快。”
……
经过那天晚上的兵荒马乱后,一切好像又恢复到了正轨上。
文诗月这个礼拜要跟着去南兴出差,苏木也投入到了医院的工作中去。
至于李且,苏木说请吃饭的事让她不用操心,反正他俩要约吃饭。
文诗月也不好再说什么。
于是,她跟李且也不再有什么应该有的交集。
因为刚好在南兴出差,文诗月顺便抽时间回家看了看王晚晴和家人们。再顺便跟王晚晴吐槽一下那位在她眼中鼎好的相亲对象有多么的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