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一向开朗的廖维鸣叹了一口气,很显然他提分手的原因并不是这个。
那是为了什么?
燥热的空气在花坛边聚集, 逐渐变得烦闷,让人焦虑。有些隐晦的含义就浮在滚烫的风里, 可温梦却怎么也抓不住。
越是思考, 思路越混乱。她干脆站起身, 扬声问:“我不明白。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分手?”
男人起初没有回答,沉重的呼吸顺着听筒传来,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问:“温梦, 你真的爱我吗?”
“当然——”
廖维鸣打断了她:“我指的是恋人的那种。先别着急回答我, 好好想一想再说。”
温梦想了很久, 突然陷入沉默。
她当然是喜欢廖维鸣的。
只是这种感情太复杂了。
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太久, 先是多年好友, 又是唯一的家人, 最后才是恋人。很多事情模糊成一团,根本拆不出里面有多少是出于责任,多少是出于爱恋。
“不是这样的,维鸣。你不能这么问——如果这么说的话,你又喜欢我什么呢?”温梦试图解释,试图反问。
但有些话说出来, 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廖维鸣笑了,语气平和:“你看,你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
软刺卡在温梦喉咙里,让她没有办法再反驳。
“婚庆那边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操心。”电话挂断之前,她听到了廖维鸣的最后一句话,“温梦,你不欠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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