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坐正,转过脸,怒气不掩。
“我听你的还不行?”他无辜。
她咬咬唇,转身,用力把椅子往前一拉,离他远远的。
静了那么两三秒。
忽然感觉他又在戳她后背。
她转过脸,不耐烦的问:“干吗?”
“我惹你了?”他一脸不解。
“……”他没惹她,是他身上招桃花的本事惹到她了,“我为学习发愁不行?”
他定定瞧她一眼,没找出破绽,顿了顿说:“愁可没什么用,抓紧调节。”
调节个鬼,调节到一半,到放学不还是得难受?
那通电话之后,舒宁和她就远了,遇见了也不说话,放学也不在一起走了。
项杭就这事儿问过姜之栩,但姜之栩不愿多说。项杭虽然大大咧咧,但不傻,她夹在舒宁和姜之栩中间,不该问的不问。
也是。
人就该学会通透一点。
学会缄口不言,学会不质问命运的安排。
很多时候,项杭反而才是有大智慧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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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6号是期中考试的日子,7号考试结束,正好该过周末。
这一年的初雪,就是在7号下的。
雪天路滑,姜学谦开车送他们去学校:“建设路新开了一家馆子,你妈说,你们考完试放松一下,咱们出去吃。”
李衔九说:“我就不去了吧,晚上和朋友有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