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近乎缺氧,等清醒过来,已坐在了床上。
陆嘉钰冲了冷水澡出来,见她还呆着,轻啧一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调笑道:“被亲傻了?”
屋里不肯让他亲,可不是只能在外面了。
在车里他还算收着,没失了分寸,床上就说不准了。
尤堇薇:“……我怎么回来的?”
陆嘉钰挑眉:“你不知道你男朋友有翅膀?游轮那晚不是都摸着了吗,这么快忘了?”
“……”
她不记得,她不记得。
只要不承认,她就不记得。
尤堇薇跳下床:“我洗澡去了!”
陆嘉钰笑,溜得倒是快,当小醉鬼的时候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笑完,往床上一躺,随手拿起她在看的书。
翻了几页,是本游记。
他重新放回去,看了眼手机,也没劲。
陆嘉钰等得无聊,干脆打量起她的房间来,就他里间这么大,放着书柜、衣柜,还有张桌子和梳妆台,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床。原本还有点空间,多了张梳妆台,这屋子就显得狭小。
虽然小,却都是巧思。
衣柜上的栀子花图案不显眼,斜对着过去正是放在书柜上的花瓶,花瓶里放了一支洋槐花,他细看几秒,竟辨不出真假,下床去闻,才知道是真的。桌子上是几本陈旧的专业书,她时常翻看。
陆嘉钰在梳妆台前坐下,随便拿了几样不认识的翻开看了几眼,都是用过大半的,新的不多。包和衣服送了,这些倒是忘了。
他瞧了几眼,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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