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此,他从国庆开始,到昨晚,就没容自己歇歇。傅雨旸自嘲,他来江南,已经两遭因酒伤风了,真的是老了,十年前,傅某人在酒场上,一阵热汗过去,什么酒都没了。
Lirica安慰傅总,年轻有年轻的闷劲,年长有年长的巧劲。您只是担待的太多了,这么密的酒局,钢筋铁骨也受不了的。
傅雨旸付之一笑,回归工作模式的冷静,“给我一杯水,通知他们九点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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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和音节后两天陪着B城那头代理商的客户游园,巡厂、开会。
中间一个周末天,也没闲着,被捉壮丁般地拉来加班。
一早进公司,又在帮前辈对技术标的数据,十点半的时候,同事都在商量中午吃什么了,她接到傅雨旸的电话。
不是微信也不是语音,是直截了当的通话。
他让她一刻钟后下来。
“现在?”他昨晚说的,陪她练车子。周和音有点不敢相信他的执行力。
“嗯。我已经替你请了一个小时假。加上午休时间,足够你上高速再回头。”
等等,替我跟谁请假?还有,什么叫上高速???
电话那头的人回答她两个问题:“骆存东。练车不上高速,有个卵用。”
周和音严重怀疑有人酒没醒,“你别吓我。你要是被测到酒精,我还得去探你的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