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雷恺不也吃了几枪,挨了一刀才让封澔把林七七留下吗。鬼手在心里磨牙,封澔这个爱记仇的小气男人。
鹩哥很不给面子的扭过身去,林七七跟着转了个方向,背对着他们,封澔抻抻衣袖,一记重拳砸在鬼手胸口上。
“这一拳是替她打的,你若只是玩玩,就别再去招惹她。”
“我他妈比谁都认真!是不是你又派她去做什么鬼任务了!”鬼手没躲,生生被他的力道震得后退几步,闷闷的承受下来,红着眼睛压抑的低吼。
封澔冷哼,“你们北斗的男人是不是都看不住女人?”
闻言,鬼手眯眼凝聚杀意,看到他身后晃过来的身影,才勉强按捺住。
封澔收敛了戾气,以波澜不惊的表情回身顺势揽住林七七。“不玩了?”
“笨鸟,怎么教都学不会。”林七七有些无奈的嘟着唇,看见鬼手时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鬼手当着她的面不好发作,艰难的扯出个极难看的笑容。
“那笨鸟从来只听一个人的话,林小姐有机会可以去向他讨些经验。”话音刚落便接收到封澔在一旁投出如像刀子一般凌厉的视线,鬼手视若无睹。
“真的呀?那会不会麻烦人家?”林七七一下来了精神。
“不麻烦,不麻烦。”鬼手嘿嘿两声,把二人带到了别墅里面,命人奉上冷饮茶点,跟着林七七闲聊那只鹩哥的趣事。
……
远远的屏风后面,商小婵仔细打量着那个眉飞色舞的女人从兴致勃勃到昏睡在男人怀里,再看看自己边上这个信手翻阅杂志的男人。
“她就是子蛊的宿主么?”
雷恺嗯了一声,抬腕看表,将手中的杂志放下,走出屏风。
“到后面吧,人准备好了。”
封澔淡淡的点头,打横抱起人事不知的林七七跟着他来到一个房间,却只见一身素衣的年轻女子,浓眉一皱头一偏,怀疑的语气。
“她?”
商小婵听出封澔话中的质疑,也没生气,秀眉一扬。
“对,是我,恐怕能解了他们蛊的人,这世上只有我了。”
见雷恺颔首,封澔也不再多说,把林七七平放在她面前的垫子上。
商小婵翻过她的手腕,纤细的指尖搭在她的脉处,垂眸凝思,随后拿出一个看不出本色的暗色木盒摆在身前,抬头看着一脸冷酷的封澔。
“这位先生,您能先出去吗?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请不要进来。”
“会发生什么事?”封澔眼风一扫,商小婵恨不得打个冷颤。
“蛊已经中了这么多年,要解肯定要受点罪。”
封澔眸色一黯,握了握林七七的手,无声退出去。他的动作不算太隐蔽,被商小婵悉数看在眼里,暗自猜测他们三个人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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