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笑的有些羞涩,脸颊边的两个酒窝若隐若现:“所以我就借用了石毅编辑的手机,你看,你果然来了。”

时矜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石毅呢?”

“他在会场呢。”少年像是才注意到他的视线,他歪了歪头,将手里的刀举高了些:“时大哥,你看我的刀做什么呀?”

时矜盯着他,面色冷淡,没说话。

然而这沉默像是触到了程可的那根神经,他的笑容猛地一收,黑沉的眼直勾勾的盯着时矜:“时大哥,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呢?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可是你应该要喜欢我的呀,我那么喜欢你,你搬家之后我天天找你,但是到处都找不到你。”

“你不跟我说话也行,我跟你说就好了呀,但是——”少年突然话音一重,他用力捏紧了手上的刀,低着头:“我看见你跟别人说话了,那个大叔挨你那么近,但是你还是跟他说话。”

“不可以这样,这样是不对的。”程可猛地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珠上缠了血丝:“你应该是我的才对,是我一个人的。”

他拿着刀,一步一步走向时矜:“时大哥,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不是。”时矜抬起眼皮,面无表情的看着走近的少年,一字一顿。

“我只属于自己。”

——

郁辞走下台的时候,刚好碰上了来找时矜的石毅。

见到郁辞,石毅问了一声:“请问你知道时矜去哪里了吗?”

他看两人座位挨在一块,想着时矜可能会跟他说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