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不想...玉卿只想入公主府侍候殿下。”裴玉卿的态度很坚定,眼中的温情也不似作假。

燕秋挑眉,前世她并没有来参加马赛,因此也没有遇到裴玉卿,自然也不认识他,却不知这裴小公子对她的爱意从何而来。

裴玉卿一张充满了稚气的脸凑近了燕秋,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她一步,泪光盈盈道:“殿下,我从小身子便不好,被关在家里养病,但是我时常听父亲说起您的事情,说您是当朝女英雄,便对您心生爱慕,所以想侍候您。”

“我不求名分,也不求其他,只想入公主府。”

裴玉卿已经十六岁了,面上却没有同龄少年郎的意气风发,肤色异常的苍白,身材也比较瘦弱,时常要捂着嘴唇轻轻的咳嗽,活脱脱一个病美人。

但是燕秋却不太相信他的话,裴正对她不满已久,前世也倒戈向了燕询那边,若不是此人有几分才干,是真正做实事的好官,燕秋也不会留着他到现在。

燕秋又偷偷用眼角瞥了一眼身后的二人,那二人对她这边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似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

燕秋特地提高了声调,问裴玉卿:“你当真爱慕本宫?”

裴玉卿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燕秋顿时注意到有一道目光投向了她,她心里居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那本宫就准了你的请求。”

裴玉卿听到反而落了眼泪,半响也说不出话,只捂着嘴巴轻轻抽泣,燕秋还是第一次见男人哭,有些手足无措,“你怎么哭了。”

“我...我是高兴。”燕秋见他这幅欣喜若狂的样子,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前世自己也是这样这样期盼驸马回应自己的感情吧。

但是这世她注定要走一条不一样的路,只要她阻止了马赛中的意外,驸马也许就能跟那位季小姐喜结连理,依靠顺安侯的势力,他这一世肯定能安稳富贵的生活,也不会像前世那样子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好了,别哭了。”燕秋看着裴玉卿,或许因为年龄的差距,她还是忍不住把他当成弟弟来看,心道这孩子怎么那么爱哭。

裴玉卿乖乖的听话,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声音带了一丝湿意,却是忍不住的欢悦,“谢谢殿下。”

相比较裴玉卿的激动,燕秋却是一脸平静,她嘱咐了几个侍卫在马赛结束后便跟着裴玉卿回裴家收拾东西,不日便搬进公主府。

“王公子,王公子?”季樱正在说着自己小时候的趣事,半响没听到王璟书的回应,抬头才发现他走了神。

王璟书表面上在听季樱说话,但实际上一直注意着燕秋那边的风吹草动,在听到燕秋答应裴玉卿的请求后,忍不住握住了拳头。

听到季樱的声音,王璟书回了神,一副冷淡的样子。

“季小姐,我还有急事,恐怕不能陪着你了。”

“王公子...可还记得你我之间...”

王璟书先一步说:“婚事是父亲定下的,非我所愿,相信也非季小姐所愿,来日我会亲自登门给季小姐一个交代的。”

不待等季樱回答,王璟书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往燕秋刚刚离开时的方向走去。